麦兜的女朋友's profileLeona的心情美乐地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Blog


    May 13

    微醺

         昨天被一个西班牙人拖去一个品酒会,布置得很professional,白色的像欧美人结婚仪式的大帐篷,亮得照得出脸上小痘的器皿,一群看似很懂葡萄酒的,你投去漠然目光却会向你报以颔首微笑的绅士淑媛,还有放在每个人手边的以供记录的精致的草稿纸,以及一小块圣餐般的放在叠得整齐的呈等边三角的餐巾纸上的面包干。
         微微忐忑,对于葡萄酒,用莫凯德的话来说,是七窍通了六窍。很担心不知道怎么喝,一会儿出了丑。西班牙领事馆的功课做的很到家,为像我这样的 layman准备了冗长的,足以让我立即明白后逐渐迷糊的ppt。品酒会开始了,便有两个帅气的boy华装登场,由两边起开始为客人们逐个倒酒。台上是西班牙口音浓重,举止却得体得让人由衷尊敬的老妪在讲解。boy给俺倒了酒,余光四散,老克勒们都开始拿起酒杯晃,葡萄酒在他们手中立即开始了逆时针的舞蹈,俺东施效颦,也开始晃啊晃,意念里希望它能逆时针转,生理上也做出了让它逆时针转的动作,但杯中的酒却是左右上下地瞎折腾,差点没泼在外面。晃毕,开始闻味道,你别说,昨天一共晃了10多杯酒,果真气味各异,果味酒甜入心脾,雪莉酒魅惑醉人。因为是品酒会,所以每种酒只是喝浅浅的一小杯,但即使是这浅浅的一小杯,行家也是浅尝即止,俺就猴子不藏宝,杯杯干得干干净净。品,俨然成了饮,甚至是一口蒙。旁边的德国大叔一边喝,一边拿了张草稿纸衬在杯子后,瞪着波斯猫般的绿眼珠,不知道在看点什么。暗笑,这就是德国人,跟俺家的Klopper没两样。
         干光了sample,突然觉得一阵眩晕,和数学不及格的眩晕不一样,和被男人甩的眩晕也不一样,是一种嚣张的从丹田而上,仿佛要侵占俺每个胃细胞的晕眩。以前干过很多啤酒,最厉害的一次,干好后身上立马起红疹,啤酒喝得多的那种是爽心的,嗜床的晕眩。而葡萄酒干多了的晕眩是生不如死的,想吃碗辣酱面解解酒劲的晕。我晕~~迷糊中离开了酒会,上了接驳车,转了轻轨,又换了公车,最终在辣酱面摊旁坐定,饕餮暴食,食罢,晃了晃头,顺时针,再逆时针,不咋的晕了。还是咱中国人的东西好,3块5的辣酱面解了3,5百大洋一瓶酒的毒。
         不晕了吧,人又犯贱,觉得那种从来没尝试过的晕的感觉挺暧昧,挺性感的,难受得让人挺怀念的。不知道有没有人挺喜欢脚发麻的那种刺激,和这个感觉差不多。怎么越说越变态呢?不会又晕了吧?